| 凤至's profile风至花开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风至花开I shall feel no fear, because God will take care. |
|||||
|
June 11 旧爱把这里关了一阵子,就像两人关系的瓶颈,四年之后,开始觉得即使是这里,也无法再做我的寄托。但还是回来了。绕到别的地方,看看新的风景,也想改头换面重新开始叙述,不再让人认出,隐姓埋名却把所有秘密揭露得赤裸裸。但最终我还是回来了。依然不知道怎么继续,只是毫无办法地要赖在这里,任性也虚弱。
日子从何说起。与熙重新联系,又重新断绝开来。只是这一次把话都说开,好像就是为了要试验诚实才又以身试法。给予他身边的她应有的尊重,给予他们多年感情应有的尊重,也是对我自己尊重。至于工作,要努力的还很多,只是头昏脑胀的时候更多。最欣慰的是在所有的误解和曲折之后,家还是家。 也许我还会离开这里吧,就像所有纠纠缠缠的旧爱一样,到底还是要结束的。但是就此失去生活的记录,对这么健忘的我来说是不是舍得。文字再不能承载和描述的,那么长又那么短暂的人生,这一瞬间,过得有点孤单。有点累。
March 28 一半
四点,钻进被窝蜷紧身体,一半是因为夜愈到深处愈耐不住侵肤噬骨的寒。 六点半挣扎起床,眼睛肿得吓人,只有一半是因为熬夜。 外婆身体不好,想陪她去做检查,还有一半的话却没有说出口。 再一次删掉了某人的电话号码,但在四月来临之前,固执不放另一半期望。 十二个小时在家,十二个小时在外,这样已经很奢侈了,有一半快乐。 半杯咖啡,半杯奶,回家的半路开始胃疼,公交车摇摇晃晃睡到一半,醒来看见陌生人浑浊的眼睛。 全身心的爱着小麦,结果铩羽而归,亲情生生地吞下去一半。 春天只来了一半,爱情离开得不够干净,花开了一半,风一吹,就流下泪来。 梦想的轨道铺了一半,对热望的记忆仍然清晰,时间总归要兑现,一半成全,一半亏欠。 街灯映亮了暧昧的一半,谁说过爱我,如今都有了另一半。谁多么恨我,恩怨一半一半。 想不到我会成为今天这般温顺懦弱,也许爱真的是双刃,于是才被慢慢削薄。默默地付出不同于交换糖果,冷冷地对我,我也就知道了。 我不愿意知道的。
March 18 无论Karen还是小八
Fiona下个月来上海,计划好到时候要去见她。距离上次与她告别一晃已经两年有余。当初都还是大三,在新鲜的香港变成新鲜的朋友,如今都是旧事了。都有了工作,她是个能干的姑娘,会说好多种语言,为人开朗和善,又很擅长砍价,极具品位的一个人。时隔两年再见面,有些紧张。翻出那时与他们的照片,还有亲爱的manda,那年生日的惊喜蛋糕,我慵懒的睡衣以及水肿的眼睛。High Table, Board Game,远在九龙的基督教堂,元朗恒香,许留山,一切。时间把很多东西都带远,唯有那段记忆好似昨天。但又不能拿我身心去贴切。Karen,这是他们知道的人。
香港的Karen和北京的小八,灼烫的年华,有泪有笑的孩子。而现在,我想念她。
让我亲昵的温度,原来是你们,经过的人。牵过我的手,又放下。若是从今以后都孤单着,拨你的电话,打开你的对话框,说什么,要你还在身旁的愿望。听你叫我,无论Karen还是小八。依靠拥抱。我又想起离开北京的夜班列车上,泪水怎么湿了天光。
我很好,很好。只是现在叫我“凤至”的人都很少,也没什么不好。毕竟不能一直淘气,毕竟青春呀是妖,总要被打回原形。
自己还是太幸运了,无论因什么名。谢谢你。
February 05 过完寒冬,抽芽生长
许久,你才看见清亮的雨水,蓦然有些温热的涌动。 风霜雨雪,晨昏日暮,又变得真切起来。又重新知道了颜色,温度。 你得知了伸手所触,曲折的角度,纵身跃下的目光,一一拂过肌肤。 每个人,和他们的叹息声,你眼所见过,顿时安静下来。帷幕徐徐升起,有一小圈光晕停在你的脚下,前面是黑暗,也是希望。 低声说话,我的爱。如同我还未醒来,如同我要将时光绕得绵长。不想喝醉,不想假装。 回忆是轻薄的雾气,蒸腾清晰。恨和痛楚就像倒塌的字眼,一生的承诺飘散柏林东京。 你最终可以,作为植物生长着,打通脉络。 你最终可以,相信涂炭的花朵,季节错落。 亲爱的,请你也相信我。 November 13 coming back...going away...最安静的秋天。不回短信,不打电话,不出门,不作任何交谈和表达。十一楼的窗口,穿梭而过无数大病或死亡的念头。深刻的背叛,以及自不量力的迁就。 庆幸在这场转换季节的大雨里,眼泪可以喷薄而出。是黑夜给我的风景,只可惜我仍然放不下。留下来,或者离开,多少人多少种评价。也许我想听的只是那句,不要怕。不要怕。 地球旋转出某些不确定的幸福迹象,爱的微弱脉搏。不是拿痛苦来和谁比较,只是别人怎么想象,我的四面八方。 一走了之,残酷面对残酷,最恨的其实是自己。而你所说的那些话,全部堆积在我心里,危如累卵。Forgive n forget,当我说我永远做不到,却忍不住难过地想,怎么办才好。 开始害怕时间,把日光都织成茧,于是什么都看不见。还必须明白,本以为理所当然的保护,从来不存在。
就这样,一个人。
后来变得很平静。尝试明白和看开,这世上其实没有“误会”的事情,你之于我那些对待,也都事出有因。而我一直是我,如果你用了二十二年仍然不懂得,那我还需要辩解什么? 也不是很难过。没有很严肃的情绪和结论,也许只是感冒,甚至不用打针吃药,只不过头疼脑热流鼻涕吃不下饭昏睡在床上拖个半死,但你知道总有一天它会好。就是这么简单。 想好好照顾自己,所有从前以后,说到底,就这一句。 只此一句,完成文字的华丽回归,并以此带来,离开的消息。
October 30 震惊!痛悼程春明教授!昨天接到电话得知程教授的噩耗,还一直安慰自己,一定是弄错了,一定是弄错了。
眼泪和沉默。程教授课堂上的神采,举手投足,音容笑貌还宛在眼前。
渊博的学识,宽广的胸怀,为人着想的仁厚的心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结束在野蛮的屠刀之下,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那些没有与程老师结识并交谈过的人们,可以停止世俗肮脏的窥探了。
让程老师安息吧,这是我们在如此仓促的告别中,唯一可以为他做的。
没有语言了,错愕,愤怒,痛心,质疑。我不能有更多的语言。 August 28 二十二不懂
第四年,保留用文字纪念生日的习惯。 又到了学子收拾行李奔赴大大小小车站的季节,而我开始踯躅于一些“过完整个夏天”的烂说法。 毕业,这个词自从我离开北京之后就没再用过。那些人,我怎么做来假装你们没有离开我。 日子的确很不顺心,但是,谁又真的无忧无虑。只不过是这样活着。 不惑不如不懂。
泡在游泳池里的时候发现,除了需要浸入水中的放心之外,要学会游泳还需要一种节拍。舒缓的安稳的节拍。把自己慢慢地完整地打开,相比急燥地扑腾,反而前进得更快。 有时候情绪真的很坏,不想讲道理只想发脾气,结果让自己溺水还执迷。 无补于事。很累,当发现到底还是幼稚。 其实我不懂,都不懂。
好吧。生日快乐。 长大,是我希望的。不成为谁的负担,如果今天我这样说。假装轻松眼里却是含着泪的。好吧。 August 15 内伤
心还是震了一下。连日来挣扎而过心情的低潮,就这样吧,算一个段落。 开始暴露处女座愤世忌俗的真面目。再过几天就又要大一岁了,要乖一点才行。 劳累之后过敏,但不想跟家人说什么。不重要的。 July 14 游标卡尺
当你梦见他拥抱你如同初见的时候,他回来的飞机正轰鸣降落。 所以,当他告诉你:他回来了。你也不觉得惊奇。
记忆像书页翻回从前,那些游走在街头攥着手机找不到他的天气,其实不算久远。 是你自己不想推翻,最脆弱时候固执想念。他是你唯一的爱人,成为一种温暖的确认。 亦是放浪迷魂。
他小心翼翼祭出新鲜温存,卑微试探可能残存的情分。竟忘了你是怎样的人。 多残忍。对爱再不能天真。听到他提起那年那天那一个吻,你忽然恍如隔世恍如死里逃生。 越爱越浅的人。也许你也是需要安稳。倘若狠狠心让他做你身边的人,然后再让他担待你所有的不忠诚。能不能? 你在爱里的为人,不是他的责任。
单刀直入两人关系的黑暗面,怎么说,才能假装还光明磊落。 可以什么都不要,但却没有办法不知多少。 你有心如游标卡尺,精确丈量承诺和现实。而那并不是,善良美丽招人疼爱的姿势。 太多事。他已经彻底错过你整个人生。而你也懒得再提,他不会懂反倒显得你幼稚。 但若不是他带着那些无辜热烈的过去回来,你也不用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恨他的谴词。
多糊涂,多清楚。多么不稀罕一个男人的崩溃和痛哭。 在他身上开始了你为爱撰写的所有句式,也开始了你在爱里沉溺的戏路,叫万劫不复。 毫厘锱铢,取你不能得而挥霍,得你无从取自此寂寞。 无所谓他领不领悟,你一开始就说过,永不得幸福。
June 27 No explanation. No decision. No distraction.No one said it’s gonna be easy.
Life is like a huge painting, unfolding little by little. And I am always excited to see what would happen next. Even though all my dear friends left all of a sudden recently, I’d rather consider this as a new beginning. Something better awaits us all. Sure it does.
Somehow I still have no idea how to step forward. Good to finaly figure out that it’s my decision to make and what I care about matters. South Africa, don’t South Africa. The awkward thing is that I could be stupid choosing either way. I am just like Paul in Kung Fu Panda, lost my mind in past and future instead of enjoying the present.
I don’t want to have any sort of strategy. Things won’t change to suit me. Let fate do its worst, while I will do my best. For the time being, I just need to focus on the bar exam when I still can.
I’m still me no matter what others may think. But I do have a last wish: once again in my lifetime please let me know you are proud of who I am. |
|||||
|
|